在浩瀚宇宙中,人类依旧渺小如此。
诺阿祢耶牵着祁慈来到了陨石的边缘,指着下方不敢靠近的军队,笑到:“你看,多么渺小愚蠢的人类啊。”
那双不知望着何处的眸子缓缓垂下,直至对上了一双埋藏着无数情绪的眼,那鸦羽似的睫毛颤了颤,忽然回到了人间。
“陆北袭……”
深渊里亮起了光,将阴翳如数驱散,祁慈刚上前一步,就被一只大手抓着拽了回去,诺阿祢耶掐着他的脖子,对着远处的陆北袭招了招手,挑衅地威胁着。
“中将!”
张雪想要走过去,被申梓云拦了下来,她还想说什么,却在看见陆北袭不为所动的时候,忽然再说不出来半个字。
祁慈被抓的情报还没有传达过来,而驻守在此处不能上前的命令已经下达了,在情报局没有查清那个类似黑洞的东西到底是什么的时候,他们是绝对不能靠近的。
不能因为个人感情意气用事,是他们学的第一课。
军.舰里安静得只剩机器运作的声音,在这艘军.舰里的人,全是陆北袭亲手提拔起来的亲信,没有一个人不认识祁慈。
在他们找到诺阿祢耶巢穴的时候,才发现那不过是一块体积不大的陨石碎片,陨石上只有小小的一个驻扎基地,而基地的正上方,是足以吞没半个塞玛帝国的巨型空洞。
没有人知道这个空洞是什么,为什么会在这里,以及为何那渺小的陨石碎片不会被吸入黑洞,但是诺阿祢耶敢正大光明地出现,敢拿祁慈作为威胁的筹码,正是仗着着摆到了台面上的陷阱,也是对整个塞玛帝国的挑衅。
“你看,他根本就不在乎你。”诺阿祢耶愉悦地眯起双眼,像餍足的猫儿,以陆北袭那眼神深处的恨意为食。
他果然是在乎这小东西的啊。
真是太让人愉快了。
祁慈被诺阿祢耶掐得有些呼吸困难,但是他却一点也不难受,他的心脏上有一双无形的手,紧攥着让他无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