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后背撞在铁门上的痛感还没散,怀里那东西就烫得像刚从火里捞出来。
低头一看,是个婴儿脚模,石膏质地,边角磨损得厉害,表面浮着一层细密裂纹。
刚才在锅炉房,它还安静地躺在我衣服里,现在却像被通了电,裂纹中渗出淡蓝色光丝,顺着我手臂往上爬。
“这玩意儿……是程砚办公室那个?”我咬牙撑着门框站起来,左腕电子表残片嗡嗡震动,屏幕闪出一行字:「检测到高维记忆载体,建议立即脱离接触」。
我冷笑:“你早不说,晚不说,等它快炸了才提醒?”
话音未落,脚模“咔”地一声裂开,中间弹出一枚指甲盖大小的存储卡,泛着金属冷光。
林晚秋站在我三步外,没靠近。她手指微微抽搐,鼻尖对准我的方向,但眼神空着,像是在听什么只有她能收到的频率。
“你能听见吗?”我问。
她点头,声音像是从水底传来:“它在播放……一段记忆。不是你的,也不是我的,是‘之前’的。”
我盯着那张卡,脑仁开始突突跳。系统从不主动警告,除非这玩意儿能改写现实规则。可现在,它卡在我手里,像一颗定时心脏。
“微表情透视。”我低声启动能力,视线扫向脚模内部。
系统立刻弹窗:「非标准记忆载体,存在高维嵌套,强行解析可能导致认知溢出」。
我直接无视,切换“逻辑链强化”。
刹那间,脑内像有十万个程序员同时敲回车。脚模外壳“啪”地炸裂,碎片溅到地上,存储卡自动悬浮,贴向电子表残片。
两件东西一碰,我太阳穴猛地一缩,仿佛有根针从眼眶直插进去。
眼前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