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心腹退出去没多久,很快又折返回来,凑到李卫耳边,压着嗓子飞快地说了几句。
李卫的脸色变了又变。
手下是本地通,刚才问了问司机这三个人是从哪里接来的,把林卿卿是青山村刚死了男人的小寡妇这事儿打听了出来。
李卫听完,心里那股邪火烧得更旺,寡妇好啊,没男人护着,还是个乡下的,玩起来没那么多麻烦。
不过这会儿那个姓顾的医生看着也不好惹,他没敢当场发作,只让手下盯着点,回头再算账。
屋内,老厂长悠悠转醒,看见满屋子哭哭啼啼的女人和一脸假笑的儿子,气得差点又厥过去。
顾强英拔下最后一根银针,用棉布擦了擦,慢条斯理地收回针包。
“咳……咳咳……”床上老头浑浊的眼珠转了半天,才聚焦在顾强英身上,“是……小顾大夫啊……”
“是我,陈厂长。”顾强英把医药箱合上,“您老这回,算是从鬼门关门口绕了一圈又回来了。”
“我……我这是怎么了……”
“急火攻心,痰迷心窍。”顾强英说得简单,“一口气没上来,堵住了。以后烟酒都戒了,大鱼大肉也别碰,多吃点清淡的。最要紧的是,不能动气。”
他说话的时候,若有似无地瞥了李卫一眼。
李卫脸上臊得慌,连忙凑到床边:“爹!你感觉怎么样?是我不好,我不该在您面前嚷嚷。”
老厂长摆了摆手,示意他别吵,挣扎着想坐起来。
“小顾大夫,还有这位……”他看向林卿卿和江鹤,“多亏你们了。等会留下来,吃顿便饭吧。”
“不了。”顾强英笑了笑,“病人需要静养,我们在这儿人多,吵着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