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秦烈那只滚烫的大手即将探进衣摆,林卿卿被那股子雄性气息熏得头晕目眩之际——
“砰!”
一声巨响,两扇本来就不结实的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门板撞在土墙上,震得屋顶的灰扑簌簌往下落。
“大哥!我回来了!这一路真他娘的背,车坏半道上了,老子扛着百十斤东西走了十里地……”
一道粗犷洪亮的声音像炸雷一样滚进屋里,伴随着沉重的脚步声,连带着外头闷热的夜风也一并灌了进来。
床上的两人瞬间僵住。
秦烈反应极快,那只作乱的大手迅速从林卿卿腰间抽离,顺势将被子往她身上一裹,只露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
他翻身坐起,高大的身躯挡在床前,两条长腿随意地垂在床边,遮得严严实实。
林卿卿吓得魂都快飞了,脸红得像刚出锅的虾子,连大气都不敢喘。
门口站着个黑铁塔似的汉子。
萧勇把肩上那个要把人压垮的麻袋往地上一扔,“哐当”一声,听着就沉。他抹了一把脸上的臭汗,那双铜铃大眼在昏暗的屋里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床边。
这一看,萧勇愣住了。
屋里没点灯,月光惨白。他大哥秦烈坐在床边,衣衫不整,领口的扣子崩开了两颗,露出一大片精壮的胸膛,那胸膛还在剧烈起伏,显然是刚干过体力活。
而床上那团鼓囊囊的被子里,露出一双水润润、怯生生的桃花眼,正惊恐地看着他。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萧勇虽然是个糙人,脑子没老三那么好使,但这并不代表他是个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