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小立刻拒绝,斩钉截铁:“爹,我就是学员,配警卫员,你在埋汰吗?现在的我不配,过十年再说。我和小瑾两个人足够。人多眼杂,目标大,反而不好办事。
我们开着小车,穿着军装,证件齐全,走主干道,住军人服务站,能有什么安全问题?”
贺建民想了想,这两个小崽崽能独立去往西部高原。
这俩孩子单独行动,看着不起眼,反而灵活。
他看向贺瑾:“那成。不过,小瑾,路上听你姐的,不许瞎逞能,遇到事机灵点。”
王小小看着军军,笑眯眯说:“军军,你吃饱了吧?”
军军全身鸡皮疙瘩,姑姑笑眯眯,他还是乖巧点头。
王小小指了指地面:“军军,吃完饭不好马上吃蛋糕,去,做500个俯卧撑,做不完,今晚不要睡觉!”
军军哭唧唧看着八叔爷爷,王德胜喝着酒,不理他。
晚上半夜,王小小把贺建民和王德胜叫起来。
“闺女,有事?”
王小小把丁旭告诉她话说了出来。
贺建民点上一支烟:“丁叔和萧婶在淮海战役受伤,这个是有记录可以查的。我爹的身体可以打老虎,能退才有鬼,走一步是一步。只要活着就行,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王德胜也点上一支烟:“傻丫头,天塌了,有高个子顶起来,一直防守,那是蠢,就像前面有敌军,你就掉头跑吗?
站在一个位置,就必须坚守着,我们现在站在边界,隔壁就是老毛子,我们跑吗?”
贺建民自嘲笑笑:“每个朝代开国没几年,总是会乱的,我们还没有乱过,我们坚持组织的领导,会挺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