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板合上,將所有的窥探、议论,还有这漫天风雪,统统挡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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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生了火,总算有了点暖意。
杨林松把狼尸往案板上一扔,“咚”的一声沉响。
紧接著“轰隆”一声巨响。
那张饱经风霜的破木桌不堪重负,当场塌了架。
“……”
看著满地碎木,杨林松无奈地摇了摇头。
得,这下连烧火的柴都省了。
他卸下背上的紫杉木大弓搁在一旁,又从箭囊里抽出那支刚立下头功的破甲箭。
银白箭头上,糊满了暗红的血污和肉屑。
他掏出一块旧棉布,仔细地擦拭起来,动作轻柔、神情专注。
刚才在门外的狠戾煞气,这会儿散得一乾二净,只剩下一个顶级工匠般的沉稳。
“好钢。”
杨林松低声夸了一句。
这块汽车大梁钢,韧性绝了。洞穿狼头骨,硬钉冻土,刃口却连个卷边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