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时岁低声说着,“也许他的路才是阳关道呢。”
这是时岁第一次那么庆幸当时没有选择慕禾,选择了温年。
时岁也是现在才明白,原来温年说的所有的话,做的所有事汇聚在一起,不再是书中一行简单的人物介绍,而是一个鲜活的人。
一个温柔细腻,却又意气风发的少年。
每个人又怎是书中寥寥几句话就能定义得了的。
从小到大,时岁从来没有违抗过父母的命令,他们说学文科,她就去学文科,他们说她应该去学历史系,她就去报考历史系,她们说大学之前不能谈恋爱,她就一次都没谈过,甚至很少和男生说话。
她一直在扮演着父母的乖女儿,别人家的孩子的角色。
可是,她突然想叛逆一次。
时岁朝着少年扬了扬眉,说:“行吧,那我更要跟着你了,你自己都说了你是阳关道了。”
温年笑:“你还赖上我了?”
时岁:“你知不知道有个词叫始乱终弃,你现在就是这个词的真实写照。”
温年一副“我就是始乱终弃了怎么了吧”的样子,笑道:“别学到个词就乱用,我也没说把你扔了啊。”
时岁低声骂了两遍“不跟神经病计较”,才平息下来想锤温年的冲动。
温年去上了一次朝,回来的路上又去街上逛了逛,给时岁带了许多新奇玩意,他知道时岁喜欢吃,还不忘给时岁买些果脯。
也就那天中午用午膳的时候,时岁突然觉得今天那菜有些奇怪,甚至……有些熟悉。
熟悉的味道像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