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来了。”衣青秀看向他,甜笑了一下,极其惑人,然后又变回了稳重的样貌。
许观薪猜到,昨天那番对话应当是惹他不高兴了,他也只得来请罪。但是,他可绝不想看到眼下这幅情况。
“他是谁?”许观薪问。
衣青秀维持着鬼君的做派,但是眼神出卖了他,他好像只能看到他一个人。
“以前一起唱戏的。”
“你们有什么关系吗?”许观薪转而问无痕。
“你……是谁?”无痕问道。
“我是他相公。”许观薪说。
“什么时候的事?”衣青秀问。
“今天,现在。”
“你这人真是太无礼了。”无痕说。
“我看无礼的人是你。”
许观薪转身搂住衣青秀的腰,衣青秀用柔软细长的手指温柔地抚摸他的唇瓣,然后对着他吻了下去。
他的嘴唇柔软冰凉得不可思议,像是雪在唇间融化,一如那夜的香味。
两个人沉浸在这一吻中,极乐殿中所有人都朝他们看来,无痕震惊的钉在原地。
“青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