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趟够折腾的”无邪将拆好的木片板扔了进去火苗立马窜了出来尤余虽然嘴上没有表示但身体却很诚实给他让出了个位置然后枕着无邪那个包靠在边上缓着神看着旁边的无邪静静的在那挑着火至于你问这个木材从哪来的…嗯这个就是个哲学问题了反正是就地取材火光不断在跃动恍恍惚惚的你要是盯久了眼睛难免会有些酸涩感于是尤余索性就闭上眼睛就在这时一条能量棒砸在了他怀里无邪将挑火的板子搁在一边手随意的搭在腿上“你要不把衣服脱下来放在上面烤烤吧这样穿在身上也难受”感觉到尤余复杂的眼神无邪啧了一声转过身与其面对面“什么意思还怕被我看了去咱俩谁占谁便宜还真不一定呢”“我这一张脸下海挂牌分分钟入账十几万怎么讲都是你赚了”“还是说…”眼神落在不该落的地方然后一脸恍然大悟严肃的拍了拍尤余的肩膀语重心长道“没事咱们大大方方的不能以长短论英雄是吧不必去自卑”喜提尤余一脚外加一个大大的白眼“给小爷爬”足以看出尤余现在完全是破罐子破摔了那股劲和端着里子也被一并扔在了脑后头眉眼一挑眼神瞪着倒是鲜活多了无邪也不恼笑笑的坐回去了话都讲到这份上了再扭捏下去岂不是验证了什么所以尤余一把将衣服脱掉架在边上的木板上不过底裤还是死死的焊在他的身上这是尤余最后的底线与倔强待看清楚后无邪的神情有那么丝松动早在医院时他就发现尤余手臂内侧有好几道划痕这熟悉感一看就是自己划的所以才会让无邪坚定要用尤余的心从而弯弯绕绕的兜了这么久的圈子现在看来无邪发现情况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深点肩宽腰窄肌肉在火光下若隐若现每一块都恰到好处地展现着少年独有的力量与柔美然而就在完美的画布上却布满了裂缝乍一看瞧不出什么来但近距离细看很明显就能感觉到那些深深浅浅的伤痕交错分布着特别是在手臂抓痕、刀痕在平日宽松的衣袍下皆被掩盖去如今暴露出来触目惊心这种暴露感对尤余来讲确实有些不自在但是他看到无邪的表情后作死的心态又上线了好好的头纱被他弄成一个裹头巾尤余“怎么很震惊”“我还以为你会习惯”眼神意有所指落在无邪的脖颈上无邪扬唇没有回答转回头继续挑着火夸了句“身材不错”闻言尤余头就扬起来了“呵那是当然”“小爷可是人称天玄机风流倜傥·人见人爱的“老少收割机””摆摆手“羡慕也是人之常情”真的是给点月光就浪漫上非得端起高脚杯弄点逼格无邪都不爱说他笑笑而过然后招一下手“过来烤烤火吧不怕遭凉吗”别说弄了这么久确实有点冷而且经过这一呛嘴那点尴尬感早就消失不见了尤余迈步过去无邪继续道“等衣服差不多干后就动身注意点时间尽量早点赶回去”他利索的坐了过去发出了疑问“还要赶回去!
”“还记得那个族爷在送我们回房间时说的话吗”被他这么一提醒尤余记起来了那个老人是说过晚些时间要来找他不过屋子都烧成那样了回去也没意义啊包露馅除非他是眼瞎于是道“与其去自投罗网还不如先跑路多找找出去线索”尤余不知道此时后面无邪的视线正停在自己的背部上确认没什么纹身后他才收回眼神摇摇头道“他既然说要找你就是一个既定的时间点”“即使我们不去找他他也会过来的”“到时候说不定情况会更糟”无邪也说的在理尤余没有反驳什么但他不在意的摆了摆手手撑在后面“大不了我就嘎一下就再来次循环呗”“你能保证你每次都在循环内吗”尤余愣住了撇回头“你要说什么”无邪上前了“虽然这么讲很冒昧但我还是要说一句你很厌恨自己吗”“第一次我们见面对自己捅刀子然后在那个桌子面前你也是这么干脆选择了自刎”尤余凑近无邪看着他眼睛脸上的笑容变得很淡“恰恰相反我最信任的是我自己”“我可是很怕疼惜命的人”手点了点“直说了吧我们信自己更信天”尤余微扬着头眼尾上挑“无邪你难道不信吗”无邪叹了口气“你还是没理解我之前说的话”把人按了下去给旁边的衣服翻了个面“经验会骗人”“我知道你觉得这个循环类似于一个梦想要从梦中醒来只要自己“死亡”就好了”“但你有没有想过当你一直陷入梦中梦后习惯不断昏迷——自杀——醒来这个过程后你还分得清楚哪个是梦哪个是现实吗”“就拿刚才的情况来讲那就是它们给你的圈套”“是目前看来在没有触发条件下它们不能动手但可以让你自己亲自下手”尤余抿了下嘴唇确实在祠堂那是他鲁莽了如果不是无邪出手阻止后果不好说这点道理尤余自然知道他只是有点不理解无邪干嘛要费这么多口舌讲这些干甚木材在火里烧得噼里响无邪的眼神色在不断跃动的火苗下琢磨不清低声叹了句“不要失去对死亡的敬畏啊”然而下一句他淡然平静道“命既然在天枰上称好了那就不要浪费这个价值”“每克重都有意义都要做到【最优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