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户和山匪都不愿修水库,但农民却愿意。听说我们是来给水库选址的,他们很热情地收留了我们一晚,第二天还带我们去看他们日常取水的小河。
这河在丰水期和枯水期水位相差极大,此时他们要踩着碎石一直下到河底才能取到水。我还了解到,有不少农民虽然愿意去修水库,但担心工期和农时冲突,都还没有报名。
这事回城后得再协调一下。
沿着河床而上,便来到了一片巨大的洪积扇,满眼望去全是碎石。
安和伯看着前面的山峰,突然说道:“我想起来有个地方特别适合做水库,而且是现成的水库。”
于是我们跟着安和伯继续向南。走过碎石滩便是草地,走过草地地势便开始陡峭,山坡上全是巨大的杉树。
我们在山坡上过了一晚,直到第二天才走出杉树林,又来到一片相对平坦的地方。
“真是望山跑死马啊!安和伯,你说的那地方还远吗?”我转头一看,安和伯也累的不行。
“我做土地神的时候也没这么一步步的走过啊。不过确实不远了,前面那个山坡爬上去应该就是了。”
我一看前面的山坡更陡,本想让小易和窦二吨留下看马,但窦二吨想上去看雪山,小易一个人留下又害怕。
只好找了个避风的地方把马拴上,又拖了几根树枝遮挡,但愿它们遇不到虎狼吧。
又经过一下午的艰苦跋涉,近在眼前的山顶依然近在眼前。直到第二天中午,终于登顶了。
我们四个站在山顶半天说不出话,一来是嗓子被冷空气割的难受,二来眼前的景象确实称得上不虚此行。只见雪山环抱之间有一片巨大的蓝色湖泊,比玉瓶山上那个要大得多。
而且这里没有硫磺雾,清晰度极高,有时甚至给人一种和周围环境不在一个图层上的错觉。
上来时听安和伯说我们汉人把这里叫做瑶池,是西王母洗澡的地方,我估计就是后世的天山天池了。
“真是个好地方!这里要是再暖和些,我都想住在这里了。”窦二吨赞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