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唐烈接触的越多,李言愈发感觉到他与常人的不同,他不喜欢说话,不喜欢与人交往,对一般少年喜欢的东西都不怎么感兴趣,他说话做事非常直接,一点也不知道委婉为何物。
他一点也不像有钱人家培养出来的孩子,更像是从哪座天山上摘下来,没有被世俗浸染过的雪莲。
“唐烈,记不记得,我也碰过……”李言想起之前唐烈生病的时候,她把他扶去医务室的事。
唐烈琥珀色的眼睛盯着少女,静静地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就是那次,我扶去医务室……”
听到医务室三个字,唐烈琥珀色的眼珠动了一下,他抿着唇,眼底很快弥漫开一股淡淡的委屈。
李言呆了呆,天啦鲁,她说了什么奇怪的话了吗?为什么唐烈同学要这副模样?
“、怎么啦?”别吓她呀!
唐烈眼神控诉,“答应我的,我醒过来,却不在。”
好吧,自己这是主动往枪口上撞,早知道她就不提这一茬了,本以为事情已经过去,原来人家在小本本上记着呢。
“当时……我看有班主任陪着,所以就先去上课了……”
其实一直以来,唐烈对这件事耿耿于怀,但是他做不到主动去质问李言。今天好不容易李言主动提起,刚好让他找到了机会。
他强调,“答应我的。”
李言头皮阵阵发麻,不就是趁他睡着的时候先走了吗,又不是什么大事,怎么被唐烈这么一问,搞得她好像做了什么了不得的坏事一样!
“我错了,下次一定说到做到,决不食言,我保证!”
一对上少年的眼睛,她就有一种自己确实做了混蛋事情的愧疚感,不由自主的作出了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