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轻微的“嗯”了一下,听话般的在汪茈孝怀里微微合上双眼,没多久就已睡着。
“小姐,你可终于醒了,吓死我了。”
偏偏睁开微微酸痛的双眼,看见侍彩就站在自己身旁照顾自己,她感觉头痛欲裂,昨晚发生的事那多都已回忆不起来。
“侍彩我这是怎么了?,这头怎么就像爆炸了一样。”
“小姐。”侍彩左手端着一碗清水,右胳膊扶起偏偏,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小姐,先把这碗水喝了,我再帮你按摩一下头部,可能就会好些。”
偏偏微弱的“嗯”了一声,把泛白的嘴唇靠近碗的边缘,侍彩端着碗,把碗慢慢往上一抬,一股清水流进了偏偏的口中,顿感嗓子清澈甘凉,不似普通之水,此水是侍彩清早时专门从花瓣上采下的甘露烧开后又凉凉的。
偏偏又连续喝了好几口,才感觉头痛减轻,身体有了一丝力气,方又躺下。
侍彩把剩下的水放到桌子上,又从梳妆台拿起一个精致的小盒,打开盒盖后,里面是一种白白的固体样东西,凑进鼻子一闻,还散发出一种淡淡的草的清香。
侍彩用小手指的指甲挖了一点,分别涂在小姐的太阳穴处,然后轻轻按揉起来。
“怎么样?小姐,感觉舒服吗?”
“恩,舒服许多了。”
“小姐,二公子对你可真好。”
“他是我哥,当然对我好了。”
“我说的,不是兄妹之间的好,小姐,你没见昨天晚上,你吓坏了,二公子有多着急。”
偏偏这才记起昨晚上发生的事。责怪侍彩道“你还好意思说昨晚上的事,要不是你,我怎么可能被吓成那样,还让我在二哥面前出丑。”
“我那也是为小姐好嘛?只是好心办错了事!以后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