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冷笑”了一声,道“你以为咱们跟吉王妃说好听的,她就会让咱们进‘吉王府’?,你也太天真了,她连看都懒得看咱们一眼,压根就把咱们两个人的命当蝼蚁一般。
进不进‘吉王府’又有何意思。”这是一方面,不过,她没有把自己想戏弄朱子砚的事情跟侍彩实说。
“你们两个还真与男人有缘啊?”
一听见这声音,偏偏与侍彩恶心的皱了皱眉,刚才朱子砚拿钱赎她们的时候,还真没有注意杜依诺刚才去了哪里。
杜依诺怕自己受牵连,连忙躲了起来,不过并没有走,刚才的一幕他全看在了眼里。
“怎么?你还想卖我们两个不成?”偏偏杜了他一眼。
杜依诺搓着两手,说道“你们俩要是乐意,我道可以勉为其难,为你们找买家”
“呸,不要脸。”偏偏吐了杜依诺一脸,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如此脸皮厚的。
杜依诺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吐沫,恶狠狠道“自顾以来,你们女子,在家从父,出嫁从夫,现在你没有父,也没有夫,自然你的婚姻大事就要由我这个哥哥来做主了,你喜欢也罢,不喜欢也罢,你同意也罢,不同意也罢,我说把你给卖了,你就必须听着,顺着。
根本就没有你反抗的余地。”
“你胡说。”侍彩生怕杜依诺再对偏偏做什么,把偏偏紧紧护在身后。
“哼”杜依诺瞪着眼睛道“主人说话,没有你这个做奴才插嘴的份儿,还不敢看给我滚开。”上前狠狠抓住侍彩的衣领,把她甩到了一边,伸手又去抓偏偏的手臂。
“啊!”偏偏惊恐之下,往旁边躲闪,却不成想踩到了一个人的脚背上,那个人稳稳的托住了偏偏将要倾倒下来的身体。
杜依诺见此人,身躯魁伟,气宇轩昂,剑眉虎眼很有气派,一时间吓住了。
那人身后一个身着锦衣卫服饰的人上前训斥道“混账,连我们厂公都不知道?”
厂公?偏偏这才知道,她穿越到了明朝,至于是明朝的那任皇帝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