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中,她天天缠着朱子砚。
尽管朱子砚讨厌她讨厌了五年,可她就是不厌其烦像个狗屁膏药一样死粘着他不放。
谁让在20世纪时,借着他那张帅爆了的脸总是欺负她
现在,在明朝,呵呵,她可要好好的耍耍他。
耍的他非跪下喊她娘为止。
至于那倒霉的世子爷朱子砚,则整整受了她五年的折腾,不是今天把他男扮女装,就是明天把他头上插根草,牵到集市上去售卖。
害的老百姓都传闻,这吉王府怕是太缺钱了,怎么把一个好端端的世子爷领出来卖。
卖他也就罢了,关键是那些看客,只管围着他,你一句我一句闲言碎语,讨论来讨论去居然没有一个人愿意出钱买他。
也对,谁敢买世子爷啊!领回家供着啊!
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嘛为此他没少挨他娘的骂。
因此这五年来,这俩人一个追,一个便躲,一个抓,一个便逃,犹如猫捉老鼠一般。
小童子自小便陪同朱子砚吃饭、睡觉、读书,俨然半个小公子爷。
他又极其机灵,极能揣通朱子砚的心思。
他此刻见偏偏追来,就知道她是冲世子爷而来,他怕她追上后再逼问他世子爷的去处,到时他就是浑身是嘴也不敢说。
他不敢怠慢,甩开两条胳膊,撒开两条腿,使出吃奶的劲头推起木车子就往前跑。
朱子砚把马停在临安寺的入口处,此时主持已在庙口处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