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现在坐在你面前的我,负债累累。
田月琼用自己半生的智慧指导,“要么解决掉债务,要么解决掉人,你自己选。”
“你大多数时候就是太理智了,但是现在不比往常,柚柚,人之将死,有冲动一次的权利。”
人之将死,好好的人被你三两句要说死了,我真是谢谢你,亲爱的妈妈。
下去准备休息的时候,田柚才发现唐伊不在房间,干脆又拎了件外套出去找。
田女士今天说的话她懂什么意思,她也知道当年一起回家的男同学的意思,仔细回忆一下当年也不是不心动的。
只是她从小就知道,这世上感情大多是没有结果的,王子和公主幸福地在一起之后才是一地鸡毛的开始。
情深不寿,是她小学就深刻理解的词。
说来还是,太理智了。
唐伊在种了菜的露台上,也很久没见她这样安心画画了,田柚在后面看了一会儿,直到墨海星空出现在画纸上。
唐伊一笔笔落下,“怎么不睡觉?”
她叹气指头顶,“这玩意儿无异于悬在半空的铡刀。”谁能睡着啊。
这是继那个来势汹汹却匆忙收场的吻之后第一次独处,唐伊画笔都捏紧了,正常这时候应该道歉吧。
“对不起,弄伤了你。”
“嗯?就只道歉弄伤我吗?别的呢?”
“别的不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