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在来到这个地方时都会植入纳米型的控制炸弹,而这个爆炸的控制权在中控区,完全由大楼的‘大脑’所控。
而大楼的等级制度也是由中控区下达的。
最重要的是,这里的人都被洗脑了。
他们认为大楼中的生活才是世界唯一的净土。
你按下内心对这些离谱言论的愤怒,打开了自己电脑上的药品仓库。
你编辑好提取药品的时间——就在中控区中病毒之时,借着这个东风,你将医疗系统的自动配给程序打开了。
一旦药品被确定录入后,哪怕中控区在后面恢复了正常也不会收回这些已经录入的信息。
他们只会认为这是病毒搞鬼,但为了中控区的绝对控制权,他们也不会打脸让底层将药还回来。
这样的话,这个大楼的人都会有药了。
弄完一切后,你近期压抑的情绪好似获得了释放。
你靠在椅背上抬手抚上了眼帘,另一只手熟练地按下了闹钟的定时。
时钟滴答滴答地朝前爬去,彷佛时间有了具象的载体。
你听着耳边的嘀嗒声,想着你并非是个同情心很泛滥的人,但你一向秉承着医者的心态。
这份影响也来自你的白毛同期,他曾经说过一句你很赞同的话。
“我只拯救那些已经准备好接受他救的人。”
既然伸出手了,你便会愿意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