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洛没有回答这弱智的问题,移步过去将书房门轻轻上锁,才回到座位。
此刻的他不同于在叶真真面前的忍让纵容,沉静深沉的姿态才是罗家然见惯的模样,和方才所见截然不同。
罗家然又是叹又是感到毛骨悚然,能让萧洛这样的人在心上人面前摒弃本性低声下气,该是怎样的深爱叶真真,如果付出这么多一旦无法获得应有的感情回报,怕是两个人会疯掉一个吧!
他一时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是想着萧洛只是一时游戏沉迷好呢,还是盼着他能得偿所愿好?
“这次的事辛苦你了,等我忙过这阵子请你喝酒。”萧洛淡淡地打断他的思绪。
“这都是小事,”罗家然不以为意,随即好奇地道,“不如说说你折腾了一圈后的收获,我怎么看叶小姐对你的待遇不怎么样啊?”
沉默了一瞬,萧洛启唇道:“你看错了,比起以前自然是更好了。”
那一刀不是白砍的,叶真真看似一样的颐指气使百般嫌弃,但萧洛能察觉其中的差异。
以前叶真真的蛮横霸道底下其实藏着一股心虚,表面看着好像压了萧洛一头,但是始终踩着底线小心翼翼地不敢越界,不过是色厉内荏而已。
无他,不过是没有底气,她拿不准萧洛感情的深度。
而如今肆无忌惮的欺压,何尝不是另一种下意识的亲近接受。因为只有不防备,将之当成信任可亲的人,才会放开地袒露情绪,她对自己越凶才是越好呢。
这种微妙的变化,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萧洛其实很享受目前这种状态。
他相信再过一段时间,叶真真也能体会到这份转变,到此一切自然水到渠成。
罗家然怪叫:“都这样还能叫好,天啊,那你以前过的是什么日子啊?”
他满眼同情地看着萧洛,深切地怀疑对方该不是什么受虐狂吧!
萧洛嗤笑一声,不置一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