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野的指尖还残留着那道淡淡的红痕,像一道无法愈合的伤口。她紧握着重新沉寂下来的铜铃碎片,跟在陆沉身后,快速穿过第七区冰冷的地下通道。
林深在前面带路,每一步都落在监控的死角,如同在刀尖上舞蹈。
"能源控制室不能待了,"林深压低声音,手掌在墙壁上轻轻一按,感应到细微的能量波动,"他们很快会查到那里。残留的能量痕迹太多了。"
他们闪身进入一个废弃的资料存储间。苏晚和顾砚已经等在里面,墙上临时投射出的结构图泛着微光,数据流如同瀑布般倾泻。
"追兵暂时被引开了,"顾砚关闭了手中的干扰装置,镜片上反射着跳动的光影,"但封锁在加强。他们在每个出口都部署了能量感应网。"
陆沉直接走到墙边,手指点向结构图上那个被红色光圈标注的能量核心。"姜澈的记录提到,那是囚禁镜域意识的牢笼。"
苏晚调出另一组数据,屏幕上的曲线剧烈波动。"我对比了三个纪元的能量文献。第七区的能量特征与已知的任何镜域波动都不匹配,它更像是一个......活体。
有自己的呼吸节奏。"
"活体?"姜野抬头,铜铃碎片在她掌心微微发烫。
顾砚走近投影,镜片上流动的数据突然定格在一个古老的符号上。"镜域意志,如果它真的存在,需要一个容器来锚定现实。一个强大的,能够承受其力量的容器。
就像......"
他的话语被突然的异变打断。陆沉的左手传来一阵尖锐的灼痛,他下意识按住逆火印记。
几乎同时,他背包里的镜塔古卷自发地滑落出来,在落地前悬浮在半空,羊皮纸页无风自动,哗啦啦地展开。
泛黄的纸页投射在空白墙面上,朱砂绘制的能量脉络图清晰可见,比他们之前见过的任何图谱都要复杂。
无数线条交错延伸,勾勒出一个庞大的循环系统,其中几个节点正发出幽幽的蓝光。
"这是......"苏晚靠近观察,手指在虚空中划过,"比我们之前破译的部分更完整。看这些节点,它们在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