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轻轻推开,带进一丝外面街道的气息。
沈清韵站在门口,身上还是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旗袍,头发整齐地挽在脑后,但眼下的青黑比前几次更重了些,嘴唇也有些干裂。
她没有立刻进来,只是望着郑小河。
“沈老师。”郑小河放下手中正在整理的客户记录本,站起身,“快请进。”
沈清韵慢慢走进来,脚步有些沉。
她在惯常坐的那张沙发上坐下,双手放在膝上,握得很紧。
“郑老板,”她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有……有消息了吗?”
郑小河给她倒了杯温水,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沈老师,您先喝口水。”
沈清韵没有碰那杯水,目光直直地看着郑小河,带着最后的期盼。
郑小河在她对面坐下,轻轻摇了摇头:“我托了几位相熟的太太,旁敲侧击地问了问。”
她顿了顿,选择着措辞,“暂时……还没有确切的消息回来。”
沈清韵眼里的光一点点黯下去,肩膀微微塌了下来。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紧握的双手。
“一点消息……都没有吗?”她声音很低,像是不敢问,又不得不问。
“只说那边口风很紧,不好打听。”郑小河语气平和,带着安抚,“这种事,急不来。贸然行动,反而可能坏事。”
沈清韵沉默了半晌,再抬起头时,眼眶有些发红,但并没有眼泪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