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没多想,取了一把剪子过来,“太太,您要剪什么?我帮您剪,剪子锋利,容易伤到你。”
谢南枝伸出手,态度坚决,“不用,我自己来。”
阿姨还是不放心,虽然把剪子给了谢南枝,但一直在旁边守着。
现在太太有孕在身,万一有个什么闪失,她可担待不起。
谢南枝手握着铁剪,一手拿起礼服,下一秒,礼服上出现一个大大的剪口。
阿姨一愣,吓得喊出声,“啊,太太,您这是做什么?好好地礼服您怎么给剪了?”
阿姨又心疼,又惊讶。
至于谢南枝,她把剪子往旗袍上一扔,侧头瞧向阿姨的方向。
“这裙子不结实,是自己坏的。”
阿姨慌了慌,满脸的错愕,“太太,我,我不是很懂。”
谢南枝缓缓起身,她穿着一身纯棉的宽松家居服走向阿姨,步子忽就停在她面前。
“阿姨,这条裙子不结实,是自己坏的。先生要是问起来,你就这么告诉他。”
阿姨更慌了,她怎么觉得太太有点瘆人?
阿姨不自觉的分泌唾液,“我就是个打工的,太太放心,不该说的,我不会乱说的。”
谢南枝点点头,回了自己的房间。
晚上,裴璟川如约而至。